由衷的感谢耶稣童鞋,他的诞生使得俺可以在阔别上海2个月后溜回上海的小窝,渡过一个团在被窝里终日发梦的圣诞假。阿门!
上海真是冷,
这么多年了,仍然是没有习惯她这般美丽冻人的气质。
遥想起数年前小小的Iris从温暖的西南小城初闯上海滩,她就是以如此这般的姿态赠送俺满是紫红色冻疮的手脚作为初见礼物。
此后的数年,总是在第一波寒潮来袭时就忙不迭的准备好暖手袋和厚袜子,对着西北风大吼一声:谢了您呐,今年过年不收礼。
酥痒疼痛的记忆犹在,青春确似逃一般迫不及待的想和我say 88。这如何使得,狠狠拽住青春的尾巴,扮出无辜的眼神:大哥,其实俺是90后来着。青春大骂:滚,90后才不会在这里装文艺青年。
于是乎,耷拉着脑袋缩回被窝,周公大人,刚才那盘棋咱还没下完,继续啊。
昏迷在被窝里几日后,众友急电:死女人,回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拜见各位大人!你明年还想不想回上海混江湖啊?
无奈,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迷迷糊糊的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模样,数数荷包里的银子,乖乖的去给各位小姐少爷们陪笑去。
接下来,便是每日的酒肉穿肠过,被窝心中留。在HK苦行僧般生活了一段时日,终于能把自己挤进M这一美妙的尺寸。结果,回来仅数日,又开始对着突起的小腹而叹气。只好在寒风中拼命的蹦嗒两下,口中默念:卡路里,随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