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白茫茫的电灯

不值得歌颂，它不是太阳

但它照耀我的屁股

而我的屁股疼痛

为了刚刚死去的世界

像一切善良的屁股一样

不会流泪，只有疼痛

我记得我曾伸出右手

像姓项的佳人挽留他最后的武士

挽留世界

但世界在我手中死去，义无反顾

武士也死了

河流抛弃河床，山峦抛弃大地

世界死去那夜

夜深得像宇宙所有黑洞的儿子

撒旦的地盘都有火光照亮

而我挥舞路灯

照不亮这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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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horf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我又诗了——《世界死去那夜》 发表日期：2009年11月27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11/when-the-world-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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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打眼望去，满墙满瓦的白雪；整个世界静极了，一切悄无声息。丝丝古意油然而生，想古人多少诗文，都是这般情景，总教人打心底赞叹。

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

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

隔着竹帘就能听到雪纷纷落下的声音，因为雪虽然安静，但积雪负重，空竹不堪承受；待开门看去，果然满世界鹅毛纷飞。其实，也许诗人早在昨天晚上就已 经知道，今天的雪可不小呢，你看：“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虽说“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但这大雪到底像什么呢，于是有人说：“白雪纷纷 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有人就更有想象力一些，说什么：“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当然，也有大惊小怪的南方人：

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

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当然，有闲情雅致的诗人自然免不了一番欣赏，有的是坐在家里：“如今好上高楼望，坐看青竹变琼枝。”有的是跑到江边，独享一份清净：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甚至一直坐到天色已晚：

乱飘僧舍茶烟湿，密洒歌楼酒力微。

江上晚来堪画处，渔人披得一蓑归。

还有的书生可爱的紧，喜欢自我安慰：

风卷黄云暮雪晴，江烟洗尽柳条轻。

檐前数片无人扫，又得书窗一夜明。

当然，天色一晚，就有人开始想念朋友，甚至跑到人家拜访：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还好，朋友外出归来，于是免不了一番杯盏斟酌：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走笔至此，忽忆起雪夜访戴的典故，一并抄录于此，以飨读者：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

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

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只是，今夜风雪归人，凭谁问：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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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悍客 罗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发表日期：2009年11月12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11/snow-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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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喜欢的三首诗，以前在海南的时候写的。有时候会怀念那种感觉——特别是现在这种写不出诗歌的日子。

1、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罗悠然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此时
我和她正伫立在一道田埂上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漫地的稻茬扎在水中

我们的影子在浅水中倒映
偶尔几缕波纹抖动
一只水鸟停在稻秆上
轻叫两声又飞向远处

远处山间弥漫着浓雾
密林被笼罩着看不清
天上的云很悠闲
慢腾腾地不怎么动弹

她的长头发耷在肩上
含笑的神态显得惬意
我知道
她是在享受这安详的静谧

我也收起了惆怅的表情
望向远处水田边的稻梗
抬手无意义地挥了一下
仿佛想甩掉心中的愁绪

我们一直往前走着
就这样默默向前
偶尔拂过的风像使者一样
连系着我和她的呼吸

我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虽不明朗
却是发自心底
我竟然觉得幸福了

“这样的时光多好啊
就这样
静静地
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的时候
我捡起一个石块朝水中扔去
荡漾的涟漪一层层渲染开来
我和她的影子也一层层在水中荡漾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仿佛发现一个陌生人
我看着她诧异的表情
回以一个会心的微笑

她也满意地笑了
回我一个信任的眼神

2、故乡的冬日暖阳

悍客.罗

我突然想起

故乡的冬日暖阳
那种温暖的感觉
使我怀念

某个早晨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
坐在门口屋檐下
看着阳光一步步笼罩墙角

或者是某个有风的上午
空气干燥地龟裂
我捧了一本书
独享着冬日的暖阳

有时正当中午的光景
院子中晒着被子
我总是偷偷扑到被子上
呼吸阳光的味道

我家的猫儿躺在干草堆上
无所事事地伸着懒腰
它的尾巴扫着地面
荡起的灰土在阳光下起舞

雪地里的脚印已经成冰
踩上去有咯吱的脆声
那清脆让人舒服
就像折断房檐下的冰凌

我和几个孩子一起
低头走在干草遍布的河沿上
他们在寻找着小飞虫
我只是看看风景

几个女孩子的笑声荡漾在远处
村口的场地上很热闹
她们是最活泼地人儿
在这不活泼地冬日

大风肆虐的晚上
我裹进沉重的棉被
虽然也有明朗如洗的月亮
我还是怀念故乡的冬日暖阳

3、就是那种突然愣住的感觉
罗悠然

就是那种突然愣住的感觉
让我想起母亲

一般是在下午
阳光从树丛中斜射下来
余晖映照着半个院子
把别人家的烟囱投影过来

母亲在忙着手中的活计
一边闲说些什么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
一个人静静地看书

突然一个声音
或者某一句话
母亲就这样楞在那里
出神地发一会呆

然后又继续手中的活计
若无其事地说些什么
但那突然愣住的一瞬
总使我想起母亲

有时我一个人在灯下看书
夜阑时候更深人静
我也会不知因为什么
突然地愣住一会

沉默着一动不动
呆呆地望着远方
仿佛什么也没想
坐在那儿愣住一会

有一次在草地上
我一个人静静躺着
暖暖地有风的午后
什么也不想

我望着云出神的时候
一只飞鸟路过
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从想起母亲的发愣中惊醒。

备注：罗悠然是曾经用过的一个笔名。已经有两年没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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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悍客 罗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发表日期：2009年10月29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10/i-miss-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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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读现代诗的方法和一点说明：

通常情况下，解读一首现代诗是没有意义而又可以称得上是愚蠢的，这不仅由于现代诗所加载意象的纷繁缭乱，表达方式的天马行空和修辞手法特别是象征的滥用，而且由于现代诗创作的特点在我来看基本上是接近于“意识流”的，即在思想情绪达到兴奋点的时候通过语言中枢让脑海中活鱼一般跳跃的意识“流淌”到纸上，直到思想的高潮结束。所以我看来现代诗中的逻辑和组织有很大部分是潜意识层面的，并不能通过符合表层意识到逻辑思维被分析出来。故而读现代诗的方法就是“感受”，而不是“理解”，作者的体验通过诗歌本身在阅读过程总直接传递给读者，读者获得了相应的感受，也就完成了阅读过程。

作为一个读者，获得的感受越丰富、对作者体验的还原度越高，读诗的境界也就可以说越高。纯粹从意象和情感对应的角度去“分析”现代诗歌，那是毫无意义而且属于自作聪明的做法，基本上只有高中语文教学在一本正经地做这件事。而靠“意象-意象的理解-情感体验”这样的方式构建的诗歌，在我看来至少从艺术角度基本上称不上是上乘之作。举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舒婷的《致橡树》就是这一类的诗歌，它之所以闻名的原因更多是由于它的思想性，而不是艺术性，它传递的情感在今天来看是很有限的，包括高中时候去读这首诗，因为传递的情感容量很有限，我周围的同学大多都不觉得这首诗哪里特别好。

韩寒多次说现代诗不应该存在，而在我看来，诗歌自有她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诗歌在很短的篇幅内惊人的情感容量以及这种“体验-感受-还原体验”的情感传递方式。不过当今的很多诗歌过于飘渺不羁，刻意标新导致行文诡异超出了语言的维度，很难被大众欣赏，基本上走上了小众到自娱自乐到淡出消亡的道路。也无怪乎韩寒嘲讽当今的一些诗歌就是把散文去掉标点随意分行的产物了。

海子是我最喜欢的诗人之一，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海子的诗》，我通读过一遍，现在闲暇时光常常拿起来随手翻上几页，就算读不懂也念出来两句，久之，对一些海子的诗就有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考虑到现代诗其实是个很好的东西但往往被大众忽略和不屑，所以愿意冒着被攻讦的危险，写出来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意义有两个：一是对平常不怎么读现代诗歌、缺乏兴趣的朋友，可以从这里开始，走入现代诗歌的领地；二是对和我有相同的对现代诗爱好的朋友，以文会友，做一点交流，因为作品其实是活在读者心灵里的，这样可以使这些诗歌更有生命力。

原诗如下：

写给脖子上的菩萨

呼吸，呼吸
我们是装满热气的
两只小瓶
被菩萨放在一起

菩萨是一位很愿意
帮忙的
东方女人
一生只帮你一次

这也足够了
通过她
也通过我自己
双手碰到了你，你的
呼吸

两片抖动的小红帆
含在我的唇间
菩萨知道
菩萨住在竹林里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今晚
知道一切恩情
知道海水是我
洗着你的眉
知道你就在我身上

呼吸 ，呼吸

菩萨愿意
菩萨心里非常愿意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这首诗作于1985年4月，我没有办法去考证海子是否在此期间和某女子相交甚欢，但是这首诗在我看来无疑是写一场美好性爱中涌上心头的感恩之情——感谢上苍（或命运）将同床的女子交到自己手中。

我读这首诗的时候，是在吟诵之间越往下越觉得清晰，到最后读完就对海子的体验有了较好的还原。再读一遍，上下相照，隐藏在字幕后面的图景就基本上一目了然了。

那么，就让我们循着美好性爱的主题，将这首诗重新感受一番。

.呼吸，呼吸

这是整首诗歌的第一句，一上来就反复了“呼吸”一词。呼吸带给你的是什么感觉？生命力。我们说生命停止的时候常形容为“停止了呼吸”，有呼吸就有生命，呼吸传递给我们的第一感受就是生命。而这样用逗号隔开的快速反复，在我看来表现的恐怕是急促的喘息——呼吸在一场热烈的性爱中的形态。这一点毋庸我多解释，艺术很多时候是共通的，在很多电影里表现性爱场面时急促用力的呼吸也是不可或缺的语言之一（举个例子，《泰坦尼克号》里面Jack和Rose呼出的热气晕白了四周的玻璃）。

有人可能问，为什么不直接“喘息，喘息”或“吭哧吭哧”？诗人大多数是相当含蓄的，假如这样用，不仅太过直露破坏了诗歌的整体意境（可以代进去读一读），而且诗人个人喜好上也很难接受。

.我们是装满热气的 两只小瓶 被菩萨放在一起

装满热气被放在一起的两只小瓶，就是参与这场活动的双方，这里说明了“我们是”，修辞上来说，这是暗喻。那么装满热气的小瓶，你的感觉是？

装满热气的小瓶是要释放热气的，热气既是对男女呼出气体的实指，更是对体内激情的一种隐喻。回过头想，当你大口喘热气的时候，是否胸中憋着一股子热烈呢？这也是跟读者平日的感受相通的。所以读好现代诗也并不难，只要注重平日的感受和对作者体验的还原。

这里也第一次出现了菩萨，那么这首标题里面就写了菩萨的诗歌里，菩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先留着这个问题，这首诗读完的时候，菩萨的形象就自然显现了。这里我们可以读出一点，菩萨把两个小瓶放到了一起，还原到具象，就是菩萨让“我们”相遇相爱。

·菩萨是一位很愿意 帮忙的 东方女人 一生只帮你一次 这也足够了

.通过她 也通过我自己 双手碰到了你，你的 呼吸

菩萨是东亚地区（包括中日韩，菲律宾泰国等东南亚国家）民间传说中的一种神明，所以这里说她是“东方女人”，表明她的身份。为什么是女人不是女神呢？我的想法是，女神高高在上，而东方女人平易近人，这是一种平民化的处理，说明这里的菩萨在诗歌中是个富有人情味、有人性的形象。

接着与上文相照，道出是菩萨“帮了忙”，通过菩萨“我”碰到了“你”，也就是“我”的爱人。这里还有一点，“双手碰到”是个什么样的意象？这四个字传递的信息是极为丰富的，仍然用我们自己的感受去领会:你用双手去碰，是什么感觉？

伸出双手，除开尊重外，如果对心爱之人，应当是包含爱惜之意的，同时，能够用双手触碰“呼吸”，两人可说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了。

另不妨提一句，放在性爱的这个场景中，“双手碰到”有可能也是对“我”动作的实指。

·两片抖动的小红帆 含在我的唇间

第二句很好懂，第一句显然是比喻。问题在于这个比喻的本体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是红唇还是女性的阴部？不管是哪一种，都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诗歌描述的是“我们”亲热欢爱的场面。

“小红帆”，这个比喻的含义也十分丰富，三个字，我以为至少传递给我三种感觉：

1. 小是娇小，惹人怜爱；
2. 红指唇红，鲜艳欲滴；
3. 帆则柔软而有张力，同时联想到扬帆启航，给人以希望。

·菩萨住在竹林里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今晚 知道一切恩情

在这里菩萨再次出现，第一句说菩萨住在竹林里，这也是来源于神话传说，观世音和普贤文殊等众位菩萨居住在南海某处的竹林里。

然后就是三个“知道”，知道反复出现，表达的意思却是各不相同。

第一个意谓菩萨是全知的；

第二个知道，是知道今晚这一场美好的OOXX，第三个知道，是知道一切恩情（应当是意谓菩萨对“我”的眷顾）。

这三句也许是表明，神明和命运眷顾“我”，今夜如此美好，是“我”领受了这份上天（这里以菩萨为符号）的恩情。

·知道海水是我 洗着你的眉 知道你就在我身上

这三句虽然形式上看起来是上面“知道”的延续，但实际内容已经进行了转换，在句式延续的情况下话锋一转，转回到对场景的描写。这是海子的诗歌里经常使用的手法，在变与不变中实现语义和对象的转换。

“海水是我/洗着你的眉”要反过来想，海水是我，也就是我是海水，这又是一个暗喻，那么这个暗喻传递了怎样的体验呢？

在horf看来，海水是能够包围和容纳的、广博的意象，海水是“我”，那应该就是“我”包围了“你”，这里可以想见，包围应当联想为拥抱，或者更进一步，双手环抱着“你”，是拥护爱人的姿态。但这里海水可能还有另一层更明显的比喻义，下面会讲到。

“洗着你的眉”，由“洗”可以联想到水，这是什么水？一看上句，第一个反应就是海水！但海水是比喻的客体，那么本体到底是哪种水呢？是炽热的激情中挥洒出的汗水还是亲吻遗留的口水？我个人倾向于前者，因为汗水味咸涩，跟海水更近。

最后一句，“你就在我身上”，这个姿态可以说很明显了，也是这句使我最终确定全诗描写的场景乃是热烈的性爱场面。

·呼吸 ，呼吸 菩萨愿意 菩萨心里非常愿意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呼吸，呼吸”再次出现，是与前文相照，表明OOXX过程的延续，而海子的抒情也随着进程的继续变得更为强烈。

最后一节的前两句我们先跳过不说，先看最后两句，“让我长成的身体上/挂着潮湿的你”，长成的身体乃是成熟的男人躯体，发挥一下想象力，想象一下“挂”的姿态，再考虑“潮湿”的状态，就不难体味最后两句所描述的情形了。（关于这一段的领会有一个无比邪恶的版本，为维护和谐在此就不贴出来了。）

关于菩萨的两个问题

为什么标题是《写给脖子上的菩萨》？为什么有多段写菩萨的内容？

诗读完了，很多人可能会提出这两个问题。其实horf认为这是没有为什么的，写诗是作者兴之所至，硬要回答这两个问题就变成阅读理解了。

脖子上的菩萨很明显就是脖子上挂着的，这是传说中的那个真的菩萨的化身，写给这个菩萨也就是写给真身。不过要注意一点，菩萨并不一定是具体的那个菩萨，这里更可能是命运等“冥冥中”的东西的一个符号。

于是这首诗我们可以这样想，这是作者在与心爱之人OOXX之余萌生的对上苍的感恩之情，而言外之意则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太lovely了，“一生只帮你一次”，旁敲侧击地说出“你”是一生只能遇到一次的真命天女。而“菩萨愿意”，则是说“我们”真是天作之合。你看，这样翻译成直白的爱情对白可以说就流于世俗了，但是作者用这样一首诗歌表现出来，像一个同学向我描述的那样，感觉“热烈，直白”，而且……读起来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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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horf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读海子的诗：《写给脖子上的菩萨 》 发表日期：2009年09月22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09/read-poem-of-ha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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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象征着自我。一但发芽就必然坚定不拔、日以继夜地生长，以报答命运对其生命的恩赐。

从被人践踏的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俯视一切的他们一直默默无声，无论是可以见证的奇迹，还是自己坎坷的历程。仿佛一切都不值得他们牺牲自我的生长来注视一眼，哪怕一刻一秒。

从随风飘散的尘粒成长为独霸一方的种群，包容一切的他们始终不言不语，无论是善意的帮助，还是肆意的破坏，仿佛一切都可以用他们的不懈生长来回应，即是报恩，也是报复。

他们不会自寻烦恼，为繁琐的世事所困扰，所以他们不需要复杂的思维。

他们勇敢坚强，不畏惧风霜，所以他们根深入土，不再反悔。

对生长的执著，简单而唯一，甚至让人费解，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如此钦佩……几近嫉妒……

PS：申明一下这其实是一篇写于5、6年前的旧文，是某饼“植物系”人生观地初念，下次我会努力出新文的，这次就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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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a饼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生长 发表日期：2009年07月24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07/grow-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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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岸边，兀立着一棵美丽的红杨树。
生命的激流中，漂泊着一叶陈旧的小舟。
荒芜中孤耸着一树红色，独立苍茫，阅读着夏日的风，深秋的雨，严冬的雪；
倾听着岁月流逝的声音，凝视着中流来来往往的击水的舟影。
浩淼中颠簸着一叶小舟，独乘月色，驾驭着岁月之潮，落日之秋。
远方的游人沿着河流寻找岸边的家门。
茫然的舟楫踩着波涛跳望泊岸的渡口。
树叶枯了又荣，河水冰了又融；层层年轮编织成巨网撒向波涛，打捞这漂泊的航期。
却不见梦中的舟影，不闻渔人的归期。
斜阳脉脉水悠悠啊!
红叶飘落，把相思写进波峰浪谷，寻觅那迢遥的归期。
太阳升了又落，月亮圆了又残，唯独不见红色的树影、泊岸的码头、想象的家门。
斜风细雨不须归啊!
疲惫的桨橹，一夜一夜地打捞着飘落的红叶、憔悴的心灵，一叶一叶地阅读血染的相思。
几多漂泊，几多流浪，只为了寻找生命的归宿。
终于，微茫中出现了一朵红意，顿时燃亮了渔人的目光。
于是，聚集起剩余的勇气，划行……
企图靠岸。
企图卸下这漂泊的疲惫，搁浅这流浪的风景，走进这一树渴盼，倾听树的心韵……
然而，湍急的漩涡，拒绝靠岸；高耸的崖壁，藐视登陆。
岸边，谁的目光在温柔地疼痛?望成日出日落，望成月圆月残，望成树枯树荣，望成一种凝固千年的期待?
水中，谁的桨橹在痛苦地划动?划成山高水长，划成地老天荒，划成海枯石烂，划成一种万古不歇的呻吟?
青春在凝望中憔悴；
生命在追寻中苍老。
然而，依然凝望，依然追寻……
世界上没有比思念更宽的河；生命中没有比岁月更高的岸。
下雪了。
苍茫的岸边，只有一棵红色的树；
冰封的水面，只有一叶冻僵的舟。
一棵树，一叶舟——
构成高天地间唯一的风景。

[rat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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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Herman 原始站点：嘻来嚷往 – 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 原文标题：树与舟的风景 发表日期：2009年07月14日 原文链接：http://xirang.us/2009/07/tree-and-b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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